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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长篇]长篇连载 张弛著 命运论—— 命运学发凡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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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长篇连载 张弛著 命运论—— 命运学发凡

作者:不明白的真我        
??  一切术数学,在施及人的时候,都是命运混同论,没有命运两分论,虽然在它们的术语中也有“命”啊“运”啊之类的字眼,但其实质是一样的,中国古代算命术就明确自我解释说,它们所言的命,是指贯穿于人的一生的吉凶祸福;所言的运,又是指人的一生中分阶段、分时间的吉凶祸福,即所谓流年命相、流年运势等等。① 可见其二名实为一物。但事实上,由于命运的本体是天然两分的,术数学尽管在主观上对其缺乏认识,但在客观上却会又会不由自主地呈现出一种相对的命运两分态,比如在那五花八门的各种方技方术中,“相法”一术就偏重于人的命,“占卜”一术,就偏重于人的运。下面,我们就结合本章本节的《命篇》内容,对“相法”一术作个简要分析。
  所谓“相法”,就是根据一个人的容貌气质和言行举止等对其一生命运所做的预测和判断。其最早的起源已难确考,在中国大致可推及到尧舜时代,著名典籍《尚书》中记载了这方面的内容,可谓之中国观人术的起始。② 之后,循序渐进,形成一定理论雏型的时候,当在春秋时代。司马迁的《史记》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情,当年孔子周游列国,四处碰壁,某日行至郑国,有一个名叫姑布子卿的人善于观人相面,在暗中观察了孔子后,对孔子的学生子贡说,你的老师“其颡似尧,其项类皋陶,其肩类子产,然自腰以下,不及禹三寸,累累若丧家之狗。”子贡把原话转告了孔子,孔子听后呵呵做笑说:“对的!对的!”由此可证,在那个时代,相法之术已经流行,且已被博学如孔子者见惯不怪,,潇洒待之。稍后到了战国时代,更出了一个名叫鬼谷子的大相士,声名远播以至于今。再之后,经秦汉魏晋南北朝,历代繁衍,到了唐宋时代,终于形成高峰,出现了一个集大成的人物和集大成的流派,——即麻衣先生和麻衣相法。自此而后,相法理论完全定型,后世的一切相法之术除“八字术”以外,基本上都是对此一法的注疏和补充,整体上再没有出其右者。
  麻衣先生本名陈抟,字图南,号希夷,唐末宋初人,作有《无极图》、《先天图》等,《麻衣相法》为其最著名的术数学代表作(也有人疑其为他人伪托之作,此处不作探讨)。该书以“人为一小宇宙”为思想总纲,首先把人体划分为五官,四肢,毛发,声音,颜色,痣,骨,肉,神,气等十大部分。之后,再将这十大部分细化为数十小部分,五官包括了头、眼、耳、鼻、口、舌、齿等;四肢包括了手、足、掌纹、足纹、肚脐、肛门、生殖器等;毛发包括了眉毛、头发、阴毛等;声音包括了粗细清浊、洪亮与喑哑等;神和气则包括了各种抽象精神等。再之后,又将这已经细化了的数十小部分进一步细化为数百种具体形态,眼有龙眼、凤眼、鸳鸯眼之分,鼻有牛鼻、鹿鼻、鹰勾鼻之分,眉有剑眉、月眉、扫帚眉之分,口有马口、鱼口、弓形口之分,耳有金耳、木耳、扇风耳之分,牙齿有大小多少数量之分,毛发和气色有浓密疏淡和黄白赤黑之分,掌纹足纹痣等则更是不计其数,单头形面部穴位就不下一百多种。再再之后,就是把这些形形色色的长相形态跟形形色色的命运形态做具体一一的对照解说。哪一相主贵,哪一相主贱,哪一相主贫,哪一相主富,哪一相主凶,哪一相主吉,而且还能把这些吉凶祸福的具体形态说得非常精到细微,福是官运禄运还是财运寿运,祸是水灾火灾还是舟车之灾、牢狱之灾等等等等,真可谓森罗万象,丝丝入扣,密如蛛网又经纬分明,俨然一张命运天网图。对这样一幅命运天网图,怎能不叫人乍闻之下大动好奇,乍见之下,充满神秘,由此而代代相传,千年不绝也就不难理解了。
  然而,当我们真正涉足其中,周游一遭出来之后,才失望地发现,这个貌似缜密严谨的学问体系,实际却支离破碎,漏洞百出,虽然其中也确有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但更多的却是臆测妄断、牵强附会的呓语之谈。我们尽可能地站在不亵渎前人的立场上,对其做一番清点筛选之后,作如下两句判词:
  一、 这是一部用经验归纳法总结出的经验知识;
  二、这是一部用天人合一学说硬套出的文不对题的错位理论。
  说它是经验知识,乃是指它在用相貌形态对照命运形态时,有不少地方是与事实相吻合的,或者是大体不差的。例如,目光明亮有神,主聪明智慧,眼神混浊迷乱,主心神紊乱;鼻正口方,主性格稳沉;满脸横肉,主性格粗暴;毛发润泽,主气血旺盛;骨骼清挺,主健康长寿等等,这些都是对的,都是符合一定科学道理的,都是人们在千百年的生活实践中、包括如姑布子卿一类职业相士们长期研究观察的结果,并不是陈抟先生一个人呆在华山石洞中闭门造车的东西。另外,这些东西虽然说的是命,不是运,但以此命推彼运,道理也是可以成立的,聪明智慧者,必多福运,性情粗暴者,必多凶运,健康长寿者则既是好命也是好运,逻辑规律昭然。这些都是它的可取之处,有价值的地方,因此我们说它是一部经验知识的总结。
  但是,这些经验知识的总结,却仅仅是一种现象的罗列,对其内在原理的揭示和理论解释却完全糊涂。第一、它分不清命和运的区别,第二、它看不见命的先天自然性和后天文化性,第三它完全抹杀人生命运的社会实践作用。它对上述命运诸现象的全部理论阐释,一言以蔽之,就是一个“天”字,具体点说,就是在天命观思想指示下的对阴阳五行学说的死搬硬套和曲意附会。例如:它有一段形象总论是这样说的:“人禀阴阳之气,肖天地之形,受五行之资,为万物之类者也。故头象天,足象地,眼象日月,声音象雷霆,血脉象江河,骨节象金石,鼻额象山岳,毫发象草木。天欲高远,地欲方厚,日月欲光明,雷霆欲震响,江河欲润,金石欲坚,山岳欲峻,草木欲秀,此皆大概也。”单就这段话的文学比喻性看,确实是很精彩的,令人有逼真之感;但其言者的本意却不是在讲文学,而是在讲哲学,它所言之的那一连串“象”字,并不是一个比喻性的相似之意,而是一个实证性的象征之意,这就荒谬了。由此理论推导下的原理揭示,当然也就文不对题,风马牛了。大的地方不说,略举几个小处看看;例如“痣”,这本是人体色素分布不均在皮肤上形成的一种凝聚现象,它对人的命几乎没什么影响,顶多是一些特殊突出者在生理方面有些许影响,此外别无什么深意。对于运,则仅在于是否有碍观瞻,有一些部位的痣,令人望去产生美感,有一些部位的痣,令人望去产生恶感;产生美感的,自会获得一些间接好运,产生恶感的,自会遭遇一些间接厄运,其原理和我们所言的,“假象气质”同,仅此而已,岂有他哉。但是在相法术士来看却就一下子神秘化了,在他们眼中,每一颗痣都是一种天命的注定。首先要看其大小颜色和长没长毛,接下更要看其具体部位,麻衣相对人体部位的划分和命名是依据针灸穴位图和天文星座图的,单就其命名而言本无所谓,说好则坏一个样,但一经纳入他们的命运理论中之后,名和实就划了等号。比如双眼谓之日月,日月就成了阴阳,阴阳就成了男女,男女就成了父母,于是,当某个人的眼下泪堂部位生个痣,就叫做“滴泪痣”,左克父,右克母,大不祥。这就十分荒谬了。平心而论,“滴泪痣”确实不如“美人痣”好看,把它叫做个凶痣也是可以的,但其之所以为凶,乃是其假象气质造成的外部错觉所致,而与其父母和自身的内在命运却毫无关系。假定我们做个试验,找一百个孤儿看看,有几个是生有滴泪痣的,或者是找一百个生有滴泪痣的少年看看,有几个是伤了父母的,不用理论分析,单一个概率统计就可得出结论。又如,人的手纹足纹面部纹等等,这些人体纹路,都是自然结构形成的一种自然线条,与人的命运同样毫无关系,充其量,也和痣的意义大同小异,别无什么。可是在相法术士的眼里却就又发出了绿光,手心里有条深沟,叫做兵符纹,能掌兵权,能统兵百万;脚心里有条人字纹,叫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足踏天下。种种荒诞,任意附会,不一而足。又如牙齿,人的牙齿相较痣、纹等,确有较高的命运价值。坚固,整齐,洁净者,自反映着生理方面的某些优点,疏松,参差,污浊者,自反映着生理方面的某些缺陷,这都是对的。但这些优点和缺陷都是命,不是运,而且命也仅指自然先天命质,与后天文化命质毫无关系。另外,这些有关系的自然命质,也特指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人的牙齿的数量多少并不决定质量的高低,正如人的智力的高低并不取决于大脑的容量多少一样。可是在相法术士的价值判断上,却恰恰是抓了芝麻,丢了西瓜,对质量问题往往一语带过,对数量问题却反而大做文章,如:“三十八齿者,王侯;三十六齿者,卿相;三十四齿者,巨富”。以此类推,三十颗牙齿者,就成了“平常之人”,二十八颗牙齿者,就成了“下贱之人”。如此做判,简直就是搞笑。而且,还有比这更搞笑的,例如,某些富贵之人,是“脐可纳梨”,“撒尿如散珠”,“大便方肛”。这是咋回事呢?脐可纳梨,可以想象,某些大腹便便的阔老,腹部赘肉很多,肚脐眼很深,塞个大梨子不成,塞个小梨子总还可以;撒尿如散珠,则是人到中年后的普遍现象,也不足为奇;而这大便方肛,却实在匪夷所思,我们只能做这样一种推测:很可能是某一家奴,偶见老爷的病矢之状,于是便大惊小怪起来,接着一传十,十传百,被某些相士收集起来,便神化为一种特殊异禀了。凡此种种,不一尽述。
  除了这些纯属本体认知上的事理不通之外,还存在着其他一些思想观念上的错误谬见。
  例一:“媚靥渐生非良妇,岂无月下之期乎?”媚靥是什么,就是女子脸上的酒窝。女子脸上生酒窝,好看动人,妩媚性感,说它主性情风流,是大致可以的,进而推导出她多有花前月下之恋情,也是大致可以的,但却不能说它“良”与“不良”,良与不良是道德的,媚与不媚是性情的,性情的善恶只有在延伸出具体行为后果后才能做判断,其自身本体却是中性的,用后天文化的是非观念去褒贬先天中性的自然形态,当然就成了两张皮。这种见解分明反映了那个时代的封建伦理观。
  例二:“南人相天庭,北人相地阁”。这又是说,在观察一个人的五官长相时,还要注意其地方人种的特点,南方人主要看额头(天庭),北方人主要看下巴(地阁)。粗粗地说,这也属经验之谈,人因不同的种族、血缘和生长地域的影响,会呈现出某些不同的相貌特点,如果用一种标准去按图索骥,就会出偏差,比如用黄种人的肤色论去考察白种人的精气神,就会大跌眼镜。这本是一个有益的发现,如果相法术能沿此思路往下探索,当是正确的方向,但遗憾的是,他们在发现这一点之后,却没有继续前进,而是马上又回到了它那阴阳五行的套路中去了,它对此现象的解释是:从地理方位讲,南方属火,北方属水;从人体部位讲,天庭属火星,地阁属水星,因此,南方人就要看额头,北方人就要看下巴。如此理论,就成了扯淡。由此扯淡,还扯出一个更大的荒诞:根据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水是克火的,当然北也就是克南的,因此,从总体上讲,北方人的命运要比南方人的好,北方之人“贵且强”,南方之人“偏于清苦”。这就成了滑天下之大稽。一方面反映了相法术的整体认识局限,另一方面也反映了那个时代中原文化向周边文化辐射时的一种民族偏狭心理。
  凡此种种,都足以说明,相法之术在经验归纳上就存在着以偏概全的大毛病,在理论总结上就更是马屁股上钉掌,离蹄太远了。
  因此,我们对相法一术的总态度应是:承认它的起源是来自生活实践,在观人识人方面,有一定的可取之处,并也有继续研究的价值。但是,它截止目前所达到的实际文化含量却太稀薄了,仅能在个别地方斟酌参考之,而实在不足以在用人、交友、自测命运等方面为圭臬。
  以上,是正宗相法术(或可叫做相面术)的情况,下面,再谈一个相法术的变种——《八字推命术》。
  麻衣相法是术数学的一种,八字推命术是术数学的另外一种,二者的性质目标一样,都是替人算命,但其方法特点却大相径庭。麻衣相的方法是以人的容貌长相推测命运;八字术的方法则完全不讲人的长相,只以人的出生时间推测命运。这个出生时间就是“年、月、日、时”四个时间点,故八字推命术又称“四柱推命法”,意即年月日时四个时间点,就像支撑人生命运的四根柱子。四根柱子为什么又叫八字,这又源自干支纪年法。中国古代没有公元纪年法,记述时间采用的是干支纪年法。所谓“干支”,就是“天干”和“地支”两组数目字的合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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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本义是“榦”,即树木的主杆,象征主流事物;“支”的本义是“枝”,即树木的分枝,象征支流事物。天干包括“甲、已、丙、丁……”等10个数目字;地支包括“子、丑、寅、卯”等12个数目字。这两组数目字在某些用途上是分别独立使用的,在某些用途上则是二者合一使用的;在记述王朝历史、个人生辰的时候,就是二者合一使用的。其具体方法是:用天干的10位数与地支的12位数做一加一的搭配,这就产生了“甲子”、“已丑”等一个一个的干支数。天干数少,地支数多,不相匹配,怎么办,就按顺序依次往下轮推。这样,经过五轮循环,就产生了不同名的60个干支数,到第61位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重复。出现一个重复,就等于历史翻过去了一页,开始了一个新的纪元。不重复的这60位数成为一个记时周期,俗称六十甲子。不论是王朝历史还是个人生辰,都有年、月、日、时四个时间点,每个时间点上都有一个干支数,每个干支数都是两个字,二四得八,这就是人的生辰八字。
  八字推命术是怎样依据人的出生时间推测其一生命运的呢?这一点,简直不足与论,我们只须看一下它的起源和理论基础就可大体了解。
  从起源看,八字术要比相面术晚得多。相面术是人在稍具命运自省意识的时候就萌芽了的,其雏形在春秋时代,集大成在唐宋时代;八字术则是在人的命运意识已经产生某一文化品种之后派生出的,具体地说就是在阴阳五行学说已经泛滥之后才产生的,其雏形和集大成都在唐宋时代,是个相对的速成之物。它最先由一个名叫李虚中的唐朝人创立了一个“三柱推命法”,即只讲年、月、日,不讲时,也可谓之六字推命法。之后,又由一个名叫徐子平的宋朝人,在年月日之后,又增添了一个“时”,这才变成八字推命术。按一般常理,后起的事物相较先起的事物,因有前代文化的积累,其文化品位应该更高,实则不尽然,有一些后起事物对先起事物的继承恰恰是异化而不是深化,八字推命术正具有这种特点。它的理论基础和相面术一模一样,都是阴阳五行学说,但其起点和运行模式却大不一样,相面术首先是从经验知识一点一点开始的,之后,由于缺乏科学理论的解释,才借用了阴阳五行学说以做解释,虽然这种解释是文不对题的两张皮,但毕竟是有理论也有实践;而八字术却只字不谈实践经验,连人的容貌长相也不看一眼,只问一个出生时间,便开始扳指头掐算,(后世的瞎子算命正是其标本样板)。这也就是说,相面术先是由民间陆续聚起,后经文人学士加工整理形成的一门方术;八字术则纯粹是文人学士们钻在书斋里,就理论而理论推导出的一套方术。单此一点,就可见出,八字术相较相面术,在生成起点上就差了半截。
  接下,我们再看阴阳五行学说本身。
  阴阳五行学说从其起源讲,是一种朴素唯物论,是人们对客观世界的一种物质化认识,即,世界是由“金、木、水、火、土”五大要素和“一阴一阳”两大属性构成的;其运动规律是阴阳对立统一,五行相生相克。这种认识虽然不尽确当,但总体上属于科学范畴,反映了那个时代的人们认识世界的最高智慧。随后,随着哲学的介入,跟人的命运挂起钩来,便产生了一个“天人合一”的思想主题。天人合一,究为何义?历来存在争议,关键就在于一个“天”字。即这个天是“自然天”还是“神天”。如果是神天,不仅人的肉体跟天是合一的,命运也是与天“感应”的;如果是自然天,那么肉体的合一也许可以成立,命运的“感应”就成了子虚。于是,在这个分歧点上,五行学说就发生了分野。倾向于自然天的,便走向了唯物主义的人力论道路,其知识成果便被运用到了天文,历法,农事,医学等方面;倾向于神天的,便走向客观唯心主义的天命论道路,其知识成果便被运用到了算命、占卜、风水、谶纬等方面。按瞬间的不假思索的直接感觉,某一门知识只要正确,运用到哪个方面都应该是可以的,实则不然,知识的运用具有针对性,用对地方才会起作用,用错地方就不起作用,甚



  起副作用。阴阳五行知识是关于物质世界的自然知识,而人的命运则不是单一的自然事物,而是由自然和社会(人文)双重因素合成的事物,而且社会人文的因素比重更大,这就在起点上决定了阴阳五行学说不足以揭示命运的原理。另外,更重要的是,当这些错位知识误用到命运的测算时,必然会遇到各种碰壁,这时候 怎么办,按常理,行不通不行了,但是,由于这时候的阴阳术士们已经深信了神天意志,他们不肯甘心,于是就要千百万计地自找出路,自圆其说,这就产生了“学术创新”。这个学术创新的基本方式就是,第一,生拉硬套;第二,胡编乱造。生拉硬套,是把原有的阴阳五行学说在天文、历法等方面的一些科学知识跟固有的占星术,占卜术等方术结合起来,在“时间”这个点上,给它们硬找一种因果关系。胡编乱造,就是把已有的阴阳、金木水火土等字眼,跟天干地支的数字,天乾地坤的八卦,东南西北的方位,春夏秋冬的季节,二十八宿的星座,十二生肖的属相等各种术语字眼杂揉起来,纵横交错,里钩外连,编造出一套套类似于加减乘除混合运算的命运公式,以装填吉凶祸福的一切命运现象。表面看,它也显得很缜密,很严谨,其玄玄虚虚的高深莫测比相面术的那一套还能唬人蒙人,但实际却完全是一套以已昏昏,使人昭昭的自我愚弄,比相面术反而更差。其具体的推算技巧已实在不屑细说,有意者可自己找几本这方面的天书看看,我们只略举其几个“验证奇效”,即可见其有多么虚妄可笑。
  例一:八字可定星命下凡。在传统的星命说中,认为天上的星斗和地上的人命是息息相通的,天上有文曲星、武曲星、扫帚星等,人间也有文曲星、武曲星、扫帚星等。但这种星命说只是一种思想观念,还没有具体的方法技巧能预测出谁是文曲星下凡,谁是武曲星下凡。相面术虽然对此有一定判断,但主要依据的还是人的长相气质和已经达到的实际社会地位,并未能揭示出其精微玄机。现在八字术破壳而出,情况就一下子幡然大变,它们认为,一切的玄机都在一个时间点上,日月的升降,草木的荣枯,人命的贵贱,都已在五行运动的某一时刻早做了先定,人只要学会了八字推命术,就可准确指出谁是文曲星下凡,谁是武曲星下凡,而且,不仅对已经下凡的神种能推算出他的前身,还能依据其同样的原理,把未下凡的神种预先锁定在洞房花烛夜中,使其某一家族预先就被定为未来的王侯将相之家。(羡煞人也!)
  例二:八字可擒贼捉盗。人一旦失盗失窃,丢失财物,怎么办,八字术也有绝招,它可以根据失主的生辰时间和失盗的具体时间,推算出贼从何方来,又向何方去。依此而行,不但失主会找着失物,官兵还可将盗贼捉拿归案。(惊煞人也!)
  例三:八字可化解一切矛盾。按阴阳五行的固有哲学,万事万物都是充满对立统一关系的,对立就是矛盾,统一就是和谐。如何使矛盾化解为和谐,同样要用阴阳五行的方法。比如有一对夫妻闹矛盾,闹得不可开交,这原因在哪里,不要从感情、性格、财产、外遇等方面去找,原因就在他她的五行命相中,其中肯定有一个是火命,有一个是水命(其他的金命、木命、土命道理一样),水火不容,彼此相克,这就产生矛盾。如何解决这一矛盾,方法非常简单,用不着离婚重配,而是就地当下给火命者的名字中加个水字旁,给水命者的名字中加个火字旁,这样,一消一长,就达成了阴阳和谐。(笑煞人也!)
  例四:八字可自补一切漏洞。做为一门方术,不论其说得多好,做得多好,总会有一些自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的漏洞,其他的方术遇到这种情况,就会吱唔、搪塞、诡辩、回避,甚至耍无赖:“天机不可泄露也!”而八字术不这样,它们本身就是在揭示天机、泄露天机,因此就没有什么讲不通的地方。比如有人要问,按八字推命术的原理,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人,命运应该完全一致,可为什么有许多仆人的八字跟老爷的八字一模一样,而命运却有天壤之别?对此,它们会毫无赧色地、从容不迫地给你找出许许多多的原因解释,其最具刹手锏的便是那个“时”字。这个时字不是一个瞬间的刹那,而是能吃几顿饭,能抽几袋烟的一段漫长工夫(按现代计时法换算,一个干支时辰等于2小时),在2小时的时间中,包括多少分分秒秒啊,正是这个出生时间的分秒之别,决定了主仆命运的天壤之别。以此类推,八字推命术便可推衍为十字推命术,百字推命术,万字推命术,以至于无穷无尽。(羞煞人也!)
  
  由上几点,已可充分见出,八字推命术相较麻衣相面术,不但在经验上差了半截,在理论上也是一蟹不如一蟹,在许多地方,比那“大便方肛”还过犹不及。如此的“学术创新”,其最后的“成果”便是把原本属于朴素唯物论的阴阳五行知识,彻底改造成了天命论的神道方术。如果说麻衣相面法剔除其糟粕后,还有些许精华可汲取,八字推命术则完全成了糟粕,无一可取,应彻底扫入历史的垃圾堆而不复再现。
  或许有人会说,命运学不是最讲一分为二吗,为什么对相面术能一分为二,对八字术就不能一分为二呢?我们说,一分为二是一种思想方法,不是具体的事物对象。做为一种思想方法,是在观照一切事物对象时都必须首先具备的,但在对被观照的事物对象来说,则有的是能够一分为二的,有的则是不能一分为二的,只能一是一,二是二,不能再分。我们对相法术已经做了一分为二,八字术正是已经被分出来的那二分之一的糟粕,所以不能再分。其情形和农民种庄稼相似,撒一斗种子,能收二斗,叫做歉收;能收五斗,叫做丰收;能收十斗,叫做大丰收;如果只收了半斗,就叫“绝收”。虽然绝收不是颗粒无收,但实际等于倒欠半斗,所以就要全盘否定之。
  
  
  
   ①:洪丕谟、姜玉珍《中国古代算命术》
   ②:邵祖平《观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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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运 篇
  
  命是山,运是水,在未发生碰撞之前,两者是完全独立的,不仅性质不同,形态也完全不同。但是,宇宙本体决定了山和水必然要相撞,命和运必然要结合,碰撞结合之后,便形成了一幅“千岛湖”般的命运画图。
  相对而言,命是静态的,运是运动的。即使命不去找运,运也会主动来找命。每一个个体生命的诞生,就是一次机运的创造。父母孕育之初,一次交媾有千万颗精子,卵子却只有一颗,而最后与卵子相结合的精子也只有一颗,其他的都被淘汰了。每一个即在生命回想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都会感到无比的庆幸!
  生命一经形成胚胎,在母体中就开始了与运的遭遇。母体健康,营养丰富,自是胎儿的幸运;母体病态,营养不良,自是胎儿的不幸。所谓错投娘胎或没有错投娘胎,在这个时候已初见分晓。
  但是,这还不是决定性的运,它只是人的先天之运,虽然对人的生理素质有着重大影响,但与文化素质却毫无影响,它还不能决定人的后天命运。我们所要探讨的运,主要是指人的后天之运,即婴儿呱呱堕地之后,无声涌来的家运,国运,天运,地运等一切自然运和社会运。这才是决定一个人终身祸福的命之大运。它们像一片浩瀚汪洋,淹没了生命存在的一切空间。有的有意志,有的没意志,有的有规律,有的没规律,极其错综复杂地影响着人的后天命运。它们可以把一颗优质种子冲向荒野,受尽风寒;也可以把一颗劣质种子送进王宫,享尽荣华富贵。这才是决定一个人终身祸福的命之大运。婴儿落地的第一声啼哭,就标志着对它们的好奇和惊惧。

一、 天运
  
  天运在天命论那里,是与“天命”相对应而又相一致的一种上苍意志,在我们这里,则是指大自然的运行规律,包括宇宙本体的一切奥秘。缩小点说,就是太阳系内的天体运行规律,包括日地运动所造化出的四季运行等。每一个生命体诞生在地球上,必要受这一规律的支配和左右。四季运行正常,便是运顺;四季运行不正常,便是运逆。春风雨露滋养大地,便是天运之福;大旱金石流,毁伤万物,便是天运之祸。不但每个人的本能生存要被动地接受这一支配,人的主观生存意志也要自觉地顺应这一规律。春耕、夏锄、秋收、冬藏,正是对春风、夏雨、秋霜、冬雪的自觉追随。谁如果试图打破这一规律,便是逆天行事。
  除了四季运行,地球内部还会爆发大地震,地球表层的空气中,还会流行大瘟疫,高高星空中,还会降下陨石雨。这些都是天运的象征。这些象征本身无所谓祸福吉凶,旱天里一声雷,不过是阴电阳电的一次碰撞,但对大旱望云霓的饥民来说,却是天降福音;偶然的一颗流星坠落,不过是天体的一种新陈代谢,但对被砸塌了屋顶的人来说,却是祸从天降。凡此种种,都说明天运的浩大无边和无可敌御,它没有意志,却有规律。
  天运的象征当然远不止这些,太阳的“光合”作用,时间的“光阴”概念等等,都是天运的组成部分。每个人一出娘胎,就要终身接受它们的洗礼。它不因你是个天才而有所优恤,也不因你是个恶人而有所偏恨,它是完全一视同仁的。至于事实上每个人所领受的风霜雨露是不均的,则又是另外的机运问题了。
  
  二、 地运
  
  严格地说,地运也属天运的一部分。但因它与人生命运的关系更为具体密切,同时在某些局部上也包括了一部分社会文化的因素,故我们把它单列出来,以示区别。
  地运的第一含义是,具体地理环境的物质条件之优劣。日、月、地三球循环运动,造化出了地球上各自不同的地理相貌。有的地方山青水秀,成鱼米之乡;有的地方草干水枯,成不毛之地。一个人出生在前种环境,命运自然好得多,一个人出生在后一种环境,命运自然差得多。许多天才的埋没便多出在后一种环境。这是地运相对天运不公平的一面。
  地运的第二含义是,具体人文环境的条件之优劣。人类出现在地球已有百万年,创造文化已有近万年。但文化的分布是不均匀的。一般而言,州城府县的文化总要比穷乡僻壤的高得多,大城市的又比小城镇的高得多。一个人一开始就出身在州城府县,他在后天的事业道路上,起点就高,机遇就多;一个人一开始就出生在穷乡僻壤中,他的成长发展就要艰辛得多,困难得多。
  地运的和第三含义是,“人杰地灵”的辩证关系。中国古人最爱讲这句话,浅层的意思是,这地方山好水好人也好;深层的意思是,秀丽的山川,灵气充溢,孕育出了人才俊杰。十八世纪的法国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也说过类似的一句话:每一块土地之下,都聚含着薄厚不等的灵气。这些灵气上升而为物种精神,便造成人的智愚差别。这无疑是对地运的深刻认识。但是,地之灵气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却没人说得清楚。我们同样也说不清楚,但大致可以感悟到,它就是具体环境中的物质元素和地貌形神聚合而成的一种自然气质。它对人的先天命质有着直接影响,特别是在智愚和性情方面。一个水土缺钙的地方,人的骨质和大脑的发育就有缺陷;一个水土养分充裕而纯净的地方,人的心灵和智力就比较聪慧。一个生活在荒漠草原的马背民族,其骠悍血勇的精神必相对浓烈一些;一个生活在农业大平原上的人群,其胸襟和视野又相对开阔一些。凡此种种,都说明地运对人命的重大影响。
  当然,也必须说明,地运对人命的影响,第一,只限于先天命质的某些部分,于后天命质没有关系,第二,地运对人命的不公平一面,只限于一些反差特别大的地方,在一般情况下,仍然是一视同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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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运
  
  天运、地运是自然之运,家运、国运等,则是社会之运。
  一个人一出生,就进入一个家庭,家庭是社会的最基础单元。家庭情况的好坏,从人的群体角度说,远不及地运的重要;但从人的个体角度说,却远胜于地运的重要。首先,家庭是以血缘关系凝结而成的。许多人的家中都有家谱,图书馆里也有各种姓氏辞典,每一个姓氏和每一个家谱都会或大或小找出一个历史名人和一个遥如梦幻的远古祖先,这就是家族的血缘脉系。对这个血缘脉系的总源头我们目前还不清楚,按耶稣的话说,是亚当和夏娃;按达尔文的话说,是一对猿猴;按现代基因学说的话说,是源自黑非洲的一支族群;另外还有说是外星人的播种或海洋生物的两栖演化等等。不管怎么说,反正我们不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我们总有一个源头。在漫漫千万年的历史长河中,多少家族毁灭了,多少血统中断了,而我们还能历万劫而不灭,延续到今天,就足以说明,我们(你、我、他)每个现存的家族都是伟大光荣的,难能可贵的,生命力极其顽强的。这便是家运的第一个幸运!
  但,这是虚的。不管我们的精神世界是多么丰富,家族历史是多么辉煌,一个婴儿呱呱堕地一睁眼,本能关注的还是他所依存的那个具体家庭的贫富状况和其他状况,会对他的命,产生什么样的运?于是,关于家运的注解,便成了如下数种功利类型。
  张甲类:一出生就落在一个富贵豪门之家,父兄辈或是王公贵族、将爷大帅,或是财团大亨、文化名宿,总之是有权有势有钱有名,他的家运就好极了。自幼的锦衣玉食自不必说,就是长大以后,想入仕,伸手就是七品;想从戎,着装就是校尉;想出国,一声咳嗽就是护照;即使想舞文弄墨,世家的名望也早已成为品牌。此种人,“命”的作用已降到次要的地位,即使是个弱智,也会一辈子衣食无忧。当然,如果命质也好,再加上如此好的家运,那就更是如虎添翼、前途无量了。
  王乙类:同样生在富贵之家,但家道已开始衰落。童年时代,尚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稍大之后,家道败落,各种厄运接踵而至。家人的愁眉,世人的白眼,千般辛酸,一发并作,命运急转直下。其中一部分命质较好者,尚能逆境奋发,自强不息,另开一条生路;一部分命质差次者,则只能一落千丈,沦落街头,成为破落户子弟的那种命运。
  李丙类:一出娘胎,即闻爹娘叹息,甚至连接生婆也会没好气地拍他屁股一掌,名曰清其羊水,实则是遭受的第一个人生歧视。稍大睁开眼睛,但见家徒四壁,冷灰死灶,出得门来,也是满目萧索,寒鸦哇哇。此种人家运大不幸。一般命质者,只能长期地挣扎在贫困线上。个别先天才智较高者,也因其严酷的家运条件而难得正常发展,久而久之,沦为驽马。民间有许多巧木匠,巧铁匠,土专家,乡党头,多属此类人才的半成品。或有一二俊杰成了大出息,那概率也是低而又低,主要还看其他国运、机运等的配合。至于说,尘垢秕糠,陶铸尧舜,穷且弥坚,苦难造人,那又是另外一个道理了。
  赵丁类:这种人降生在最普通的一般家庭。有饭吃,但没钱花,有衣穿,但没车坐。父母中有一官半职者,多属小吏,尚难言官;是知识分子者,也是半墙破书,一盏青灯;是工农商贾,也不过温饱小康而已,谈不到富贵。这种人的家运,可谓比前不足,比后有余。将后的发展,就重点要看他个人的命质如何了。
  
  以上四种家运类型,都是常见的基本类型。兴也好,衰也好,都有一个渐变的过程。此外还有一些特殊的家运,却是骤起骤落,大盛大衰。一个原本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的三世穷之家,忽然偶得一场鸿运,顷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个原本好端端的百年府第,只因家族中某一成员的一次特殊行为,顷间导致家破人亡,三代荣华毁于一旦。此类现象古今中外比比皆是。五百年前的中国明朝有个大儒叫方孝孺,此人经伦满腹,声望极高,被视为当时天下第一文臣。但就为了在一个新皇帝和旧皇帝的选择上,他站错了队(他自己当然不认为站错了队),新皇帝要他起草一份登基诏书,他执死不肯。新皇帝威胁说,如果不干,就灭你九族。他竟然说,灭十族又何妨!结果就真的被灭了十族,全家百口男女老少,无一幸免。又,本世纪初叶,俄国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被十月革命的炮声押解到叶卡捷琳堡之后,他本人的命运已不属他,但他儿女们的命运却完全系于他的身上。当布尔什维克的枪口对准他的时候,同时也对准了他的五个儿女(年龄最小者仅四岁)。不论是方孝孺,还是尼古拉,他们两家的族诛,在政治意义上各有不同,在命运意义上却完全一致。两位家长的被处死,或是罪有应得,或是无辜遭戳,都是他们自找的;但对他们的家人来说却是外加的,成年人或许还有某种间接关系,但对那些未成年的孩子来说,却是完全无辜的,纯属遭了家运之祸。
  由此可见,家运对一个人的命运有着多么重大的影响。
  但须说清,这个“家运”,特指的是一个人的先天家运,即一出生便面临的那个先他而在的家庭情况和虽然在他出生之后也有一定变化,但与他毫无自主能力的那种家庭情况。至于他长大成人,成家立业后创造出的家庭新情况,则是另外一种家运,可叫做“后天家运”了,只对下一代而言,与他不言。
  
  四、国运
  
  家运是一家之运,国运是一国之运。家运的好坏,只关乎一家人的祸福;国运的好坏,则关乎一国人的祸福。概括地说,国运就是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各方面的综合状态和综合能量。人类从蒙昧时代进入文明时代,最重要的标志之一就是有了“国家”这样一个公共组织。建立这样一个公共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维护全体社会成员的共同利益。在蒙昧时代,人类的生存方式完全是动物性的,茹毛饮血,弱肉强食,没有任何道德观念。人们用之于狩猎、渔牧等的杀伐、伪装等手段,也同样用之于人与人之间的食物争夺、领地争夺上。这就给人类的命运在自然灾难之外又平添了一份自造的灾难。随着文明的演进(实际也就是人类对这种自造灾难的逐渐觉悟),慢慢明白了团结的好处、和平的好处和公平的好处,于是就有了某些共存共荣的契约。这些契约在一开始是一种道德的体现,之后就演变成了法律的雏形,法律一经产生,就要有司法之人和司法组织。司法组织就是政权的雏形。当这一切逐渐成型并经实践证明行之有效后,便产生了完整意义上的国家。
  
  国家的概念有三个要素,一是土地、二是人口、三是政权。有土地,无人口,是洪荒之地;有土地,有人口,无政权,是原始社会的无序状态;只有人口、土地、政权三合一后,才能成为国家。国家还有大概念和小概念之分。大概念指“祖国”,即某一块土地上某一族群千万年繁衍生息的那个历史家园,人口是代代相继的,政权是不断更迭的,唯土地万古不变。小概念的国家则指一定历史阶段上的那个具体政权,是现实的,有时段性的。大概念的国家像历史长河上的一溜船队,小概念的国家则是这支船队中的其中一只,夏、商、周、秦、汉,都是各自不同的一只船。有时候,在同一时空段上,也会出现几个同时并立的政权,如春秋战国,五代十国等,它们虽然都是分别独立的国家,但又都没脱离“赤县神州”这个大祖国。人们常言的“爱国主义”中的那个“国”,就包含了这大小两个概念。从大概念讲,没有人不爱国的,这个爱国的内涵主要是乡土感情,民族感情;从小概念讲,则首先是政权感情,之后才是其他感情。屈原是历史上著名的爱国诗人,他所爱的那个国,首先肯定是楚国政权,其次才是包括楚国秦国在内的大祖国。前苏联时期,有不少持不同政见者流亡国外,被当局一律斥为叛国分子。他们所叛的那个国,肯定不是俄罗斯祖国,而是那个现政权。这就是国家的两分概念。
  命运学所言的国运,就特指小概念的国家之运。大概念的国运仅具历史传统的意义,在你之前,盛也好,衰也好,已与你的命运无关;而小概念的国运,则与你的生命历程呈平行线。每一个个体生命都是有限的,平均不过几十年,国运的每一个跌宕起伏,必与你的每一步起承转合息息相关。国泰民则安,国富民则强,国穷民则苦,国破家则亡,这是个必然关系。因此,一个人在一开始出生在一个什么家庭的问题之外,还存在一个一开始出生在什么国度的问题。|出生在一个繁荣昌盛的国度,命运自然好;出生在一个贫穷动荡的国度,命运自然不好。而且,国运的意义更重于家运的意义。方孝孺、尼古拉二人的子女是着了家运之祸,而他们二位家长却是着了国运之祸。国祸远大于家祸。
  国运又是不断变化的。你不能指望生在一个好的国度就一劳永逸,也不必担心生在一个坏的国度就永不见天日。一切国家的国运都有个兴亡盛衰的变化规律。在初创时期,总是兴旺的,在鼎盛时期总是强盛的,在衰落时期总是没落的。有一些国家到第三个阶段就结束了,灭亡了;有一些国家则会在衰落之时又出现复兴、中兴,达到一个新的鼎盛。达到一个新的鼎盛后,也不会长盛不衰,还会出现下一轮的盛衰循环,这就叫历史的“周期率”。
  每个人的社会命运必按时间顺序流动在某一周期率上,若处在周期率的马鞍形低谷,命运自然不好,若处在周期率的马鞍形高端,命运自然好。大唐王朝,盛极一时,曾在贞观年间达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辉煌太平;但到了天宝年间,一场“安史之乱”,兵连祸结,哀鸿遍野,民生又苦极。这种情形尚属隔代变化,一盛一衰,已是爷爷孙子间的事了。另一种情形是,一代人的命运和一代国运的同步变化,在一个人身上就能体现得清清楚楚。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前五十年历史为例,在1949年立国之初,国运如旭日东升,万象更新,初生的婴儿如春笋破土,含笑朝阳,整个民族都站了起来。可惜未久,随着一场“反右派”、“大跃进”的错误运动,又导致了连续三年的大灾荒,民生之苦,连国家主席都发出了“人相食,是要上书的呀!”的悲叹。随后悬崖勒马,紧急调整,逆转的国运又重新复苏,颓败的民气又重新高扬。可叹时过未久,又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爆发,更把国运民生推向了崩溃的边缘。按一般周期率而言,**政权到此刻已出现严重危机。然而,内在的气数未尽,随着1976年一声惊雷,国家运祚又出现了伟大的复兴……从那时到现在,二十余年间,国运民生的沧桑巨变已不复赘言。八十年代,曾有人围绕共和国的同龄人一代,请他们根据自身经历谈谈对命运的感想,有的人倾诉苦难,有的人表达欢欣,有的人诅咒这个,有的人感谢那个,但千言万语,最概括的一句话还是——“我与祖国同命运!”(这里的“祖国”就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凡此种种,都说明了国运的重要和变化的不定。每个人的命运,单就个体而言,在任何国运状态下,都会有相对的差异,但以整体而言,则必随国运的沉浮而沉浮。
  当然,必须说明,人命与国运的关系,虽然是如此的依赖,但却不是一个依附关系,国运的变化周期率,也不是一个先定的循环。国运从哪里来?说到底,还是人命的聚合,人力的创造。国运的周期率跟天运的周期率不同,天运的周期率是自然造物,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国运的周期率则是人为之物,可以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历史上有无数的国家政权,有的长达数百年,有的则只有几年、几十年,其之所以长,之所以短,就在于人为。人为的力度大,持续的时间就长,人为的力度小,持续的时间就短。这个人为的“力度”囊括了人类文明的一切力量,但简约地说,最重要的就是政治和生产这两大力度。而这两大力度又都存在着一个先进与落后的问题,过往的争论,不去说了,那是一个实践和探索的过程;到现代社会,此问题已经水落石出,这就是——民主的政治力度最大,科学的生产力度最大,当年(1945年)民主人士黄炎培访问延安,曾问**,将来有一天**夺取全国政权后,能否跳出那个兴亡周期率?**答:“能!”此话一出口,令满座一惊,在传统的观念中,这个兴亡周期率就是历史的基本规律,怎么能跳出?**如此言,岂不绝对?但,紧接着,**又说“——这就是民主的新路!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听罢此话,人们才放怀释然,原来**的那句话是个倒装句,开头的“能”字是前置的结论,后面的两个“只有”是后置的前提。没有前提,结论不能成立,有了这个前提,结论就能成立。由是而悟——兴亡周期率并没有一个先定的周期,它可以以几年、几十年为一周期,也可以以几百年几千年为一周期,关键在于人为,在于人为中的民主力度。
  但,还须说清,人命与国运发生关系的时候,还存一个特异的悖谬规律,我们在上节《命篇》中有过这样一个断语:命质越好,命运越好;命质越差,命运越差。但是,这只是一般规律;在特殊情况下,却不是这样,不但不是命质越高,命运越好,恰恰相反。以1957年的“反右派”运动为例,在那场运动中,一次整下去了50万知识分子。这50万知识分子,在建国初期的五十年代,是多么可贵的一笔人才财富啊,可正因为他们的命质高,有思想,懂科学,能明辨是非,敢干直言,结果就成了出头椽子,率先罹难。
  由此一端可知,命和运之间,还存在着一个极其深刻的辩证关系。在整个“命运”的结构中,命是第一性的,运是第二性的,但是到了某个具体的命和具体的运相结合的时候,又会出现颠倒,运大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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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08-11-25
 五、自身运
  
  自身运就是“命之运”,即每个人的命质条件本身所带的那种运。它首先是客观的,之后经主观的再开发、再创造而形成的一种综合“个人运势”,故谓之自身运。
  每个人的命质状况不一样,良莠不齐,高低不等,在发挥作用的时候,必产生一种或强或弱的不同能量,这种能量在运动过程中,还是命,不是运;当这种能量与身外事物(包括诸运)发生碰撞之后,就产生了各种或幸或不幸的具体的运,如财运、官运、桃花运、事业运等等,这些运在命运本体上仍属于运的范畴,不属于命的范畴,它是泛在遍见的,分布于人类群体的。但是,当这些运按着谁创造谁占有的原则分摊到每个人身上的时候,就有了这是我的,那是你的的“私家”性质。这时候,它就融含了命的因素,成了一种兼含命与运的双重“势能”。这种双重势能的价值意义,首先是它已成了一种命运的结果,即各种祸福吉凶的形态之一;但更深刻的意义在于,它还成了一种可以扩大再生产的资本,对下一步的命运产生积累、裂变的重大影响。其最常见的现象便是“马太效应”,一个运势强盛的人,做什么事也比较顺利,不但当下的运势在继续增长,其潜在的命质也在不断地开发、升华;一个运势薄弱的人,做什么事也不太顺利,不但当下运势在原地徘徊,其潜在的命质也难得开发。久而久之,便形成一种或良性、或恶性的循环,非经特殊力量不能打破。
  迷信的人们往往不识此点,把“运势”二字看得很神秘,总是从生辰八字,先人坟头找原因,实则大谬。生活中常有这样一种现象,跟一个满脸喜气,精神昂扬的人相处往来,往往能沾其福气,实际就是受了他那种强盛运势的积极影响;跟一个满脸晦气,精神萎靡的人相处往来,往往倒霉,实际就是受了他那种薄弱运势的消极影响。运势一物,大体如此。
  自身运的第二种形式则与此不同,它虽然同出于人的自身内部,但却与命质无关,或者说只与肉体有关,与思想、知识、能力无关。它发挥作用的时候,是纯粹无意识的,没有任何的主观故意,而且是极偶然的,非常态的;它在一个人的运势中所占据的份量也不大,但在某些关键时刻,却又能起到一锤定音的成败作用。关于这一点,我们举一个例子。
  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在那之前十年,没有高考一说,国运决定了中学生毕业后,只能上山下乡和偶受“推荐”入学门,绝大多数的人没有上大学的机会,他们的命质如何,在这一点上无从体现。但当山河一变,国运新开,给每个青年都提供了可以考大学的机会的时候,每个人的命质就受到了检验。考上的,自是命好,借托国运,抓住机运,改变了命运;没有考上的,自是命差,辜负了国运,浪费了机运。这是一个简单的逻辑,无可讳言(需要说明的只是,这里的命好命差,仅限于当时作题答卷的单项知识修养,不涉及命质的其他方面和后来的命质变化)。之后,再加分析,就会发现,这里的决定成败的命质一物,就有了和自身运的两分区别。考上的,自是命质和自身运都好;没有考上的,一部分确属命差,另一部分,却不是命差,而是自身运差。比如,有一考生,命质很好,知识准备也很充分,但偏偏在临上考场的那一天,一觉睡过了头,从而错失良机;又有一考生,头天登场都一切顺利,偏偏在第二天丢失了准考证,也只好半途而废;还有一考生,连闯三关,一切顺利,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偏偏在最后一关上,突然病倒,功败垂成。这几种情形,就不是命,而是运。这种运,乍一看,似是机运,其实也不是,机运是外来的,自身运则是身内的。比如,你的答卷本来不错,结果被阅卷老师判错了分;或者是,你的分数已上了线,只因校方的意外变故错失了你;甚至是,你已经被某一学校录取,只因邮局的错投或他人的冒领,使你的通知书三年后才真相大白。这些,才是机运,才是机运造成的厄运。它的责任不在你,全在身外。而你的睡觉过头,丢失证件,意外病倒等,则是你要负责的,虽然它与你的主观无关,但毕竟是你身内的事情,这就是自身运。
  此仅高考一例为说,扩及到人生事业的其他方面,也是一样,而且其表现形式多种多样,不胜枚举。
  总之,自身运是一种以命为底蕴,以运为形式的“个人运势”,它既有必然性,也有偶然性,既是能动的,也是被动的,在整个人生的命运长河中,起着一种推波助澜的巨大作用。
  
  六、机运
  
  天运、地运是自然运,家运、国运是社会运,自身运,则是命与运的合体。除此五运之外,还有一个极特殊的运——“机运”。它既不能简单地划入自然运,也不能简单地划入社会运,同时也不能说是自然运与社会运的合体,而是三种类型皆有。
  机运在人的命运中的作用,非常重要也非常特殊。在一般命运常态中,它不显山露水,似有若无,平淡无奇。但一当它明确出现,就必带有非常的祸福色彩,令人惊异。它具有如下几个特点:
  一、 偶然性。一支地质队在风雨中行进,忽然,一道闪电将其中一名队员电击而死。这种情况,从大框框说,是遭了天运之祸;但为什么那道闪电偏偏击中了他,而没有击中其他人,这就是机运。又,一群农妇在田里劳动,忽然一妇下锄,竟挖出了一颗价值连城的蓝宝石。这从大框框说,是得了地运之福。但为什么其他的妇女没有挖着,偏偏被她挖着了,这也是机运。
  二、离奇性。一农夫入城卖牛,牛卖后,又到市场上割了二斤肉。他把卖牛的钱装在前褡裢里,把二斤肉装在后褡裢里,挂在肩上回家走。谁知一出城,天上飞过一只大鹰,嗅着了他肩上的肉味,一个俯冲,把他的褡裢连肉带钱一起叼上飞走了。老农哭倒在地,痛不欲生。后经路人相劝,搀扶回家。谁知刚到家门口,竟惊异地发现,那只大鹰正蹲在他家屋后的山包上吃肉。一声吆喝,鹰飞走了,褡裢里的钱却原封未动。这失而复得,也是机运的转合。
  三、 巧合性。某军事博物馆中收藏有这样一杆枪,枪膛里塞着两颗子弹,已经熔炼一体,倒不出来。据说,是二战时,在某一战场,一个美国兵和一个德国兵相遇,双双抬枪向对方射击。美国兵稍慢半拍,德国兵枪声先响。但这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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