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帖:卫子注:其实司马这人是值得重视的,因为他是从气功界内部走出来的人,他的看法虽有片面过激之处,但不都是乱说八道;也因为他的书籍、报告会很有市场,这说明他的观点具有代表性,因此会有一定的合理性;还因为他的言行曾为他的人身安全带来了威胁,而他却能义无反顾,这又说明他并不仅仅是为了一己之利益。再看看当年气功界龙蛇混杂的事实,他的反伪行动就具有一定的正面作用。我个人认为,司马打假有功,但无力识真,因而真假不辨,一轮乱棍,造成双方误会加深,功过难定。
最前线的斗士——赤膊司马南
司马南,原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战士,新闻干事,1977年考入大学,获学士学位,毕业后入国务院机关,先后从事教育行政和外事工作,1984年做新闻记者,历任新闻部副主任、总编、主任,长期主持经济评论,著有百多万字的作品,多次荣获全国及行业好作品奖,多篇作品被收入《新华月报》等权威刊物。随后司马南的写作兴趣渐扩至宗教学、精神病学、心理学、科学哲学等领域,他全身心投入破译伪气功现象,著有《气功与骗术》、《伪气功揭秘》、《神功辨伪——一个气功大师的自白》、《神功内幕》等著作,并在《南方周末》、《北京青年报》、《法律与生活》等报刊上发表《我的特异功能》、《邀超人打擂》等连载作品。与此同时,司马南撰稿主演了发行全球的《神功内幕》电视片,客串主演了《我爱我家》第17集,在中央电视台3.18科技晚会《与你同行》、《十二演播室》节目中,多次现身说法宣传捍卫科学气功。海内外新闻单位对司马南的行动给予了高度关注并广泛报道。海外传媒将司马南誉为“中国的兰迪”。
随着国人对伪科学的关注以及反伪科学的节节胜利,司马南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几乎是哪里气功猖厥,那里就有他活动的身影。近年来,他足迹遍及东南西北,专事捉“妖”打“鬼”,并应邀到各地开设讲座,到高校、电台、电视台演讲、表演,揭穿伪科学、“特异功能”的骗人伎俩。司马南因其渊博的学识和幽默的谈吐、以其对江湖骗术的洞幽察微并善于生动地模仿、以其干云的豪气和胆识征服了广大民众,并使搞伪科学和迷惑伎俩者闻风丧胆。
显然,司马南的所作所为令“大师”们切齿,他(她)们或背后捣鬼,或侧而威胁,甚至当面围攻,大打出手。21日晨,一阵BP机急呼将司马南唤醒,屏幕上一行汉字狞笑着对睡眼惺忪的他:“请明日上午九点准时参加司马南遗体告别仪式”,那天,正好是他39岁的生日。类似的这种骚扰,他已是司空见惯。
各处都出现过因反对某“大师”而受报复的案例,一些与司马南比较接近的人也受到了恐吓或迫害。《健康报》一女记者因报导了反伪气功的消息,家里的玻璃被人砸了。因丈夫武义江反对某大师,成都中学女教师谭德秀,被人剁了8刀。女记者张玲写书揭露“佛子”张小平的罪行,张小平让张玲等着瞧,他说“5000块钱买一个人头很容易”,迫使张玲不得不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经常与司马南在一起的一个伙伴被人砍杀得满身血污,下手的两个家伙,一边打,一边吼着司马南的名字,让他等着……96年6月,司马南在广州作反伪气功报告并在电视晚会上表演后回京不久,他乘坐的小车被凶徙扎破轮胎,司机被拖出来毒打得遍体鳞伤。不断有关于司马南的传言:某大师自深圳派了杀手,决心“办”了司马南;某超人的面子挂不住了,决定雇人“办了”司马南……终于,司马南在终布山挑战“神医”胡万林的时候,被胡养的打手和信徒围攻达4小时,饱尝了一顿老拳。司马南在某农村宣传破除迷信时,被别有用心的人煽动村民围攻,最后是公安开了警车抢救脱险……今年8月11日下午,就在胡万林被收监即将受审之际,胡的5名爪牙竟然在商丘绑架了在一线追踪报道胡万林事件的河南某报记者文放,文被毒打折磨达8个小时,于第二天早上8时乘歹徒不备逃脱,幸得生还……
伪科学、伪气功已形成了祸国殃民的恶势力。与这股恶势力在一线搏击的司马南,真正是“提着脑袋干革命”了。请听司马南的正义之声:我的方针是“咬定青山不放松,任你东西南北风”,爱谁谁,爱咋咋。“我会珍惜时间,多做一些事情。磊落之大丈夫,一息尚存,决不妥协。伪气功,我不愿与之共立,而宁愿与之偕亡!”
司马,打鬼路上,请善自珍重。
(方兆康文1999.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