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派高手亦正亦邪?!(雪域独行)
我的家乡山东是一个峰峦叠嶂的地方,都说神仙好山,因此这里自古就是仙佛出没的地方,象崂山道士 鬼谷子 张天师等等都是山东人,据说聊斋故事里有百分之六十的人物写的是山东,这里民风纯朴,信仰杂乱,佛 道 仙 巫无所不有俯拾皆是.
在我的老家有一个瘦瘦的老人叫叶因(化名),此人性情古怪狂傲不逊,行事往往出人意料,
在他的身上聚集了许多扑朔迷离的光影,有人说他是一名气功大师,也有人说他是一名邪派高手,但这些传到他的耳中不过一晒而已,从不作辩解.
小时候我与他接触良多,确实发现好多奇异的事件,如他不识一字,拿起一本书来却知道大体意思,同时特异感知的功能百不失一,而且会配药(中药).
今天我要讲的不是那些他的预测故事,而是一件我没能亲眼见但却有人作证的故事:
叶因除了会预测和祛病外,传扬最广的就是他会"阵法',据说术数分为蛊术 禁术 法术 咒语 符子 阵法等等不同的门派与方式,而阵法就是用人为的方式巧妙的聚集宇宙能量然后加以运用,此法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却是借助外力,因此往往在真正的气功师面前就失灵了,但茫茫人海中真正的气功师又有几人呢.
那一年,有一位和我要好的朋友给我讲了这样一件他亲眼见的事:
有一年,他和叶因晚饭后在小山坡上散步,当时正是夕阳西下时候,山下是一片绿油油的田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三三两两的行走在田陌上,远处山村里静静的漂浮着缕缕炊烟,好一幅国泰民安的山水画.
此时,我的那位朋友突然好事起来,他对叶因说:"先生,都说你会法术,可我和你也算忘年交了,却从没见过,未免有些遗憾,先生可让我有幸一睹吗?'
叶因笑了笑说:"法术我不会,阵法我略懂一二,可此等法力启是儿戏之物,不可”。
后来在那朋友的一再死乞白赖之下方答应“权作共同探讨’。
当时叶因就指着山下的农民说,你看他们和睦吗,可我使个法就能让他们打架”。
我那朋友听了笑道:“打架有何希奇,谁家还不岔个嘴了”。
叶因又说:“不是谁家打架这种小事,而是打群架哩”。
朋友说:“这不可能,我都在这里住了这麽些年了,打记事起还没见过谁打群架的来,山里人吵嘴是不会记仇的,不可能打群架”。
叶因没再说什麽,而是在山坡上搬来七块大石头摆成北斗型,勺柄直指山下紧邻的两个村庄,然后脱了鞋前鞠躬后作揖的折腾了一阵子。
待静下来后,他严肃认真的对我的朋友说:“你听着,这几天耳朵放机灵点,一但出事马上去通知我,否则后果你来承担”。
叶因并不在这里住,他的家离这里还有20公里,第二天一早叶因就回家了,临回家时一再教导我的朋友万万不可大意。
第三天,叶因正在家睡午觉,突然大门被“碰碰”拍得山响,起来一看,原来是我的那个朋友一脸的汗水与焦急站在大门外。
“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有何事,慢慢说”。
“可了不得了,要出人命了”!
“慢慢说。”
“唉呀,得赶快的想辙,打起来了,哎呀,要出人命-------”
原来,叶因走后我的朋友见一天了屁事没有不禁暗暗耻笑叶因,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吹得像个真事似地,这下露馅了吧,呵呵------
可就在那天下午,一向和睦的两名山里人却因为争水浇地打了架,偏偏打架的又不是一个村的村民,如此吃亏的一方立刻叫上哥哥弟弟返回将对方一顿暴打,而挨打的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村呼朋唤友手持铁锨木棍追的那兄弟几个没命地逃跑。
如此,一场小小的争水战立刻升级成家族战,家族战又迅速演变成大型的两村械斗,现在双方已经打伤十余人了,眼看着一场血腥的械斗在所难免,我的朋友如何不急。
听了朋友的述说,叶因倒沉得住气,慢慢说:“知道了,我明天就去。”
我的朋友大急:“不行,今天我看都危险,咱马上就得想辙------”
于是叶因就随我的朋友又回到那个摆阵的山坡上,据说那一天晴空万里,但一到山脚下却平地刮起了风,且越往山坡上走风越大,待走到那七块石头旁时,风刮的异常厉害,而且好像风向正好就是从那个阵门方向刮来,狂风夹杂着细沙刀子似地打在人的脸上,制使叶因几次都冲不进石阵去,最后只见叶因发了个什麽很,一口咬破左手中指,将鲜血在额头上画了三道,然后双手作掐印状一步步慢慢走入石阵中,一脚将最高处的石块踹翻,接着回头急急就走,直到下了山才叹了口气说:“想不到怨气积得这麽厉害 ,现下不要紧了,我得回去,我好累。”说完就走了。而此时风也停了,又是一派春意盎然红日高悬的的景象。我的朋友回头望望山上,几乎怀疑刚才是否真的刮过那麽大的风。
据说,第二天一大早公安人员赶到这里作调解,双方都认真的作了自我批评,一场眼看要爆发的血腥械斗竟顺利的消失于无形,两个紧邻的村庄又恢复了它往日的平静祥和,依然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犹如一切均没发生过似的

